“我确实有点儿唐突了。”

南宫煜站起了身,他意味深长地留下这句话,在我疑惑的目光中转身离开。

门阻隔了我的视线。

我仔细回想着大佬说这句话的表情,却发现大脑里一片空白。

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生气了?

我叹了口气,在床上艰难地扭动了几下腰身,索性不想了。

眼下重要的事还有许多。

排在第一位的,就是沈青宁的脸。

我昏迷那几天,她就像热锅上的蚂蚁,急得不知所措,使用了许多祛痘产品。

但这些东西上脸,非但没有改善,反而让她的脸部状况越来越糟糕。

沈清宁都不敢出门了。

哪怕戴着口罩,她也总觉得路上有人对他指指点点。

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,没几天就被折磨得失去了精气神,眼神空洞,神态也畏畏缩缩。

我只好让她与我一起住到了医院里,委托张医生帮她看病。

张医生不是皮肤科的,但他相当自信。

“如果我看不了,其他人也看不了。”

结果他还真看不了。

系统能在违背科学原理的情况下,直接让我们两个的身体产生物理变化。

张医生遭遇了职业生涯以来最大的滑铁卢。

我总觉得他头顶的发丝似乎稀疏了些,生怕把他折磨成光头,便拍拍他的肩膀。

“生死有命,你也别有太大压力。”

张医生嘴角抽动,“你还挺乐观的,还知道安慰我。”

郁闷只在他的脸上停留了几秒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