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确很想把这些年沈延时对我的冷暴力全都说出来。

但有系统那个缺心眼儿都护着他,在触发离婚这个关键情节时,我不能ooc。

所以我只能带着一脸死寂,“没有,你们不用再逼问了。沈延时他绝对没有对不起我!错的不会是他,只能是我。”

我感觉吃瓜群众眼中的八卦之火愈发旺盛了。

对,要的就是这种效果!

什么都没说,但又像是什么都说了。

“你在闹什么?”沈延时咬着牙小声警告道。

他其实很想掐着我的脖子骂上几句,可惜这里有数十台的摄像机对着他,他只能咽下这口恶气。

“……我们回家说,你别不懂事!”

笑话,我怎么可能让他如愿?

我直接一嗓子嚎了出来,“我还不够懂事吗?沈延时,你都在我面前这样了,你还要我怎样!算了吧,我现在只想为我自己而活!”

我高中时代看的那些霸总小说没白看。

我越说越带劲,把自己真正代入到了小白花的角色里。

“我对你而言,不过就是无足轻重的人,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放过我?”

区区小白花,谁还不会演了?

我仿佛能听到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。

而一旁的沈清宁配合度打满,再一次绿茶上身,哭哭啼啼地开口:“盈盈姐姐,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,我和延时哥哥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。”

更此地无银三百两了。

沈延时的脊背僵直着。

他控制眼前不了的局面,因为我才是这出戏的总导演。

在众人的注视下,我一步一步走向他。

等距离足够近之后,我用仅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