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为是南宫煜悄无声息地回来了,但我扭头却看到了楼梯间的张医生。

刚刚李姐是在看他的脸色?

张医生面无表情地看着我,语气冰冷:“想死我不拦着。”

这嘴是真毒啊。

但大家都是打工的,谁比谁高贵啊,再说了距离完结撒花还有一段剧情呢,我可没那么容易挂掉。

我冲他摆摆手,“放心死不了,我是打不死的小强。”

张医生的脸色有点难看,但他只是哼了一声就扭头上楼去了。

他这人脾气古怪,也不爱搭理人,除了吃饭几乎不下楼,我都习惯了。

没了阻力,我便顺利出了门。

别墅位于半山腰,下山还是挺轻松的,而且青天白日之下风景秀丽,令人心旷神怡,刚刚那一点不愉快也很快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
我徒步下山,而后打车去了目的地。

江青宁的距离远一点,我点了咖啡和蛋糕打发时间。

但这蛋糕做得实在一般,我吃了两口不想动了。

江青宁姗姗来迟倒是不嫌弃,比起跟我打招呼,她像只饿死鬼投胎,三下五除二就把蛋糕解决了。

吃完东西,她心满意足地靠在椅子上感叹:“哎呀终于活过来了。”

我既心疼又好笑,“沈延时不给你饭吃吗?”

“那倒不是,只不过我是趁大家午饭偷的标书,所以没吃饭。”说着她就把包里的文件夹拿了出来。

第一次干这事儿,她有点紧张,问道:“咱这样不违法吧?”

放我们生活的世界来说当然是违法的。

这个世界嘛……沈延时三番五次想掐死我不说,后期还有打胎抽血绑架嘎腰子的行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