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有病的人是感动不来的。

我拍了拍衣服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
沈延时还拽着江青宁检查她有没有受伤。

江青宁却扭头眼也不眨地看着我,“盈盈,你没事吧?”

我冲她摇头,意在安慰。

还是姐妹靠谱。

沈延时检查完,确定江青宁没事后扭头看我的表情又跟见了杀父仇人似的。

这变脸技术当个脑子不好的虐文男主真是可惜了。

对上我无所谓的态度,他更生气了,“曲盈盈你到底在闹什么?你看宁宁多担心你!”

这话不假,江青宁是真担心我。

我点头表示赞同:“没错,她知道我生病了担心我,倒是你,沈延时你还记得那天在病房里你是怎么骂我的吗?需要我重复一遍吗?”

“曲盈盈,你还要不要脸,怀着我的孩子,还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!我从前怎么不知道你是这么个水性杨花的女人!”

我记忆力很不错,台词背得一字不差。

沈延时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难看起来,但他的嘴比铁锹还硬,“难道我说得不对吗?”

我怒极反笑,“是啊,那你现在算什么呢?当着我的面,跟你的白月光拉拉扯扯,怎么不算见异思迁呢?”

来啊,互相伤害啊。

沈延时一脸冷肃之色,他还没来得及发飙,江青宁就先一步跳到了我身边摆手:“不关我的事啊,是他先动手的!”

我挑眉给了她一个安心的表情。

我自然是信江青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