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延时焦急地靠近,他一手去拍江青宁的背,一手拿了水。

那是我从未感受过的贴心。

呵,狗男人。

可惜江青宁满心满眼只有水杯,等她缓过神来,便迫不及待地推开了沈延时的手。

被拒的狗男人心灵受创,一时不知所措。

我则趁机呼呼往嘴里扒面,生怕晚了他就要抢我饭吃。

沈延时没抢,江青宁却心动了。她连自己都嫌弃却不嫌那面是我吃剩的。

沈延时见此心疼坏了,忙去按她的手:“宁宁,你没吃饱我带你出去吃,不要捡别人剩的。”

啧啧,可惜我对江青宁来说不是别人。

江青宁被他说得背脊一僵,透过面碗偷偷看我脸色。

我冲她抬了抬下巴,她秒懂地接话,“延时哥哥,我们这样不太好吧,如果你和盈盈姐真过不下去了,还是不要折磨彼此了。”

多么善解人意,多么……茶香四溢啊。

我满脸期待地看着沈延时,白月光都下场来劝了,还是速速与哀家离婚吧。

沈延时脸色一白,他低头去看江青宁,见她满脸诚恳,张了张嘴似有话说,可那话挤到嘴边又死活说不出来。

江青宁放下碗筷,柔声好言相劝:“我这几天跟盈盈姐聊过了,她不是那种贪慕虚荣的人,可这三年她与社会脱节,离开沈家可能会有些困难,所以延时哥哥你只要付一笔小小的补偿金就可以了。”

她都快把算盘珠子蹦到沈延时脸上了,但狗男人不按常理出牌,他还叹息着感慨:“宁宁你就是太善良了,你根本不了解曲盈盈是什么人。”

他可真是油盐不进啊。

我靠在沙发上无语望天花板,心中无奈,“沈延时,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,只要你签字,对外我不会透露半个字,绝不影响沈氏股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