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疲惫地靠在江青宁身上,我是真的累,不是生病身体累,而是对自己爱过一个傻逼感到心累。

批判女主,理解女主,成为女主。

我自己也是一个傻逼。

“就当我是威胁吧,离婚吗?”

沈延时可能是觉得我在他死对头跟前说这话,驳了他的面儿,可他又赶不走南宫煜因而执着地想来拽我。

别说我不同意了,就是江青宁也不愿意,她把我往身后一藏:“你不要再折磨盈盈了,她都生病了。”

沈延时还以为她是因我爬床,心灰意冷才去的国外,这会儿对她不仅有情还有愧,看江青宁如此维护我,他就更恨我了,“曲盈盈,宁宁这么善良,希望你不要再欺负她了。”

真有病啊这人。

我翻着白眼,拉着江青宁低语:“我累了,你帮我送客吧。”

江青宁是真心疼我,她扶我坐好,又拽沈延时往门前外推,“你快走!”

沈延时手忙脚乱,看江青宁的眼神既担心又无奈,那模样谁见了不得说一句痴情种。

还好在江青宁回来之前我就对他心死了,现在看到他这般作态也只觉恶心。

沈延时无可奈何,还得好言好语来哄着江青宁:“好好我现在就走,你别生气。”

我更觉烦躁,索性直接往病床上躺,不过躺下前我瞥到了看戏不语的南宫煜,沈延时都要走了,他不跟过去补刀吗?

对上我探究的目光后,南宫煜又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“沈太太跟传闻中似乎不太一样?”

我没有心情跟他周旋,直接了当道:“哪里不一样?”

他敛了笑意,眼底却透着寒意,“传闻中的沈太太……对沈延时可谓是情根深种。”

情根深种?谁?沈太太?

我可是曲盈盈,从前是,现在是,以后也只是曲盈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