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还没有商量出什么可行的对策,放风时间就结束了,幼崽们要各自回自己的房间去了。
他们现在还在观察期,每天什么时候干什么、吃什么都有严格规定的。
幼崽们虽然着急也没办法,只能分离时和姜启商量下次放风再想办法,让她别急。
他们以为还有时间。
姜启露出了柔弱小白花一样的微笑,僵着身体、瑟瑟发抖地被抱走了,那故作坚强的样子,成为了其他幼崽们对她最后的记忆,多年以后也依然深深印在他们的脑海中。
当天晚上,姜启就被抱上了手术台。
很神奇的是,手术过程是全程录像的,这可不就便宜了姜启。
她本来被打了药,手术过程中装作被痛醒的样子,然后开始害怕又愤怒地挣扎,发出各种凄厉的叫声,好几个成年兽人都差点没控制住她。
“按住她!快!别让她跑了!”
“她的兽人核在疯狂爆发能量,快点挖出来,不然影响品质。”
“她的身体在膨胀,要进入战斗状态了,上松弛镇定剂!”
姜启演得特别起劲,而这些兽人为了压制她,也是手段频出,好好的手术间搞得像是杀猪现场。
最终,小浣熊被死死固定在手术台上,一刀破开头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