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启并不着急。
之前她在对方手臂上一阵扒拉,本想打个记号,但出于对同行能力的尊重,最终没有那么做,而是将目标转向了那个褐发中年兽人。
她在对方身上打上了一缕鬼气。
晚上,在幼崽们都睡熟之后,她金蝉脱壳,飘了大半个城市,找到了对方。
此时的褐发兽人已经和金昊分开,正给一个看着就比他官还大的人汇报工作。
“这批幼崽有不少值得栽培……那个浣熊幼崽倒是不尽如人意。”
“怎么?”
“身体太弱,兽人核和身体无法匹配。”
那个高官叹息:“那真是可惜了,尽可能挽救一下,实在不行,就趁早把兽人核挖出来。”
说着可惜,但其实并没有半丝惋惜之意,说起挖兽人核语气平淡,仿佛这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操作。
姜启微微眯眼,兽人原来搞这个套路啊,剥开外表的和谐友善,内里是这样血淋淋的掠夺剥削,很符合她对于野兽的刻板印象。
随后他们就说起了别的事。
姜启一个灵魂蹲在窗台上,听了半天,终于听他们说起列车长的事。
原来兽人位面已经出了五个列车长,三个实习,一个正在等编号,也就是那个金昊,还有一个已经是正式列车长。
兽人位面能搭上游戏,跟游戏做交易,正是那个正式列车长牵线的。
姜启琢磨着,这个交易其实算是四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