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”林莓里不知道该如何解释。

她和裴子夜的交集并不多，就寥寥几句话。顶多在萨摩耶小白表现出对她的极其热情之后，对方才会朝她笑一笑。

所以，她才会感到很奇怪。

裴子夜在她的眼里无比的清晰，能清楚地看见他额头上流到脸颊的汗水和皮肤上的细腻毛孔。不仅是裴子夜，她旁边的顾浅，站得远些的导演组，在她眼里不再有任何模糊的马赛克和分割，所有人的清晰度越来越高，已经和现实几乎一模一样了。

她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，疼痛感传来。眼前的游戏面板还明晃晃地亮在那里，像是在告诉她这里仍然是游戏的世界。

她试着给裴子夜一支随处捡的枯树枝。

这个举动很奇怪，如果是正常人一定会感到莫名其妙或者是生气的吧？

对方一愣，还是礼貌地伸手接了过来。

小白似乎对树枝很感兴趣，咬着树枝的另一端开始了现场拔河。

“小白好像很喜欢这个玩具。”裴子夜的神情温和了下来。

“你对小白真好。”她感叹道。

“嗯。”

裴子夜摸了摸小狗毛茸茸的脑袋，但是眼下小白并不认自己的主人，而是对林莓里更殷勤了，轻咬着她的裤腿想喊她一起玩。

“小白是我最重要的家人，他曾经救过我。”裴子夜并没有详说自己的故事，但说出话分量很重，“我相信他喜欢的人也值得我去认识。”

他含着笑意的眼睛看着林莓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