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走啊!你还记得会长大人有洁癖这件事吗?我可从来没看过江家的大少爷下地干活这种事,我还以为永远只能见到他站在演讲台上沉着冷静的那副模样呢。”
“对哦,那我们再看看!”
周围的大声讨论并非没有传到江致远的耳朵里,他很想反驳,甚至想大声地告诉所有人——他没有,这不是他。
但是良好的形象素养还是让他无法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。
更何况,他现在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出自己想做的举动。
如果只是帮忙干活,他随时可以叫特助或江家的人过来。只要林莓里告诉他,她到底想做什么。
江致远的心底冒出了一百个计划。
“你们在做什么?这个时间大家怎么都聚集在草坪这里,是今天有什么活动吗?”
叶一舟冒了出来。
凭借着他高贵的身份,同学们很快自动给他让了位置,一眼就能看到草坪上的风景。
“江致远,原来你在这儿啊!难怪我刚刚去学生会办公室没找到你!”叶一舟兴高采烈地冲了进来,像一只发现了有趣事物的小狗,“你们在玩什么?怎么不带上我?”
江致远抬起头瞥了他一眼。
叶一舟虎躯一震——这个眼神,没错,这种想要杀人的眼神——他再熟悉不过了,每当他闯祸的时候,江致远就会露出这样的神情看向他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用语言区形容,总之就是一种被碾压到泥土里、又被狠狠踩上一脚,这种鄙视的感觉。
但江致远是他的好兄弟,怎么会用这种眼神看向他呢?
叶一舟十分自信。
应该是他理解有误吧。虽然他们关系好,但再好的朋友也不一定能读懂所有眼神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