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的时候,景饲生起床,洗漱完,便见虞戏时在收拾东西。
他大步走上前去,“你要做什么?”
虞戏时看着他紧张的表情,故意逗他,“舒服也舒服完了,我该走了。”
景饲生:?
“你在说什么?”景饲生盯着她。
好像她要再说出一个他不爱听的字,就要做些不好的事了。
满是威胁意味。
可这次虞戏时却没放过他,“我说,我要走了,我要到处去看看。但我不想带你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怎么啦。”
“你认真的?”景饲生惊疑道。
“认真的呀。你放心吧,过两年我就回来看你。”虞戏时给包袱系紧。
下一刻,她惊呼一声,被打横抱起,扔在了一旁的床榻上,这下真是有点疼了,不过对于这具身体来说是挠痒痒。虞戏时讶然地看他,他的手便撑在她的头侧,看她凌乱的发,与惊慌的眼神。
“穿上裤子不认人是不是?”景饲生咬牙道。
“我——我穿的裙子呀。”虞戏时道。
“好好好。”景饲生一连说了三个好,“把我吃干抹净了,转头就要走。怎么,吸干人的精血就要逃,逃回山里当妖精去?”
“啊?你被吸干了吗?”虞戏时使坏道,“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。还想着你功夫不错,过两年再回来找你再续前缘。既然你说被‘吃干抹净’了,看来过几年我也没有再回来的必要了。”
景饲生:???
景饲生让她感受到了一下还行不行。
“你再胡说?”他威胁道。
虞戏时没憋住,笑了出来,她真没报复他昨晚的彻夜不停,“不逗你了。我把你的东西也收拾了一些,我们今日去王都。”
“去做什么?”景饲生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