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我觉得我好幸福。”虞戏时抽噎着,“幸福的时候就好想哭。”
景饲生凝视着她,片晌,也红了眼睛。
“我也很幸福。这一刻能静止就好了。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虞戏时从喉咙里滚出一声,音调却在亲密中变得暧昧。
他小心翼翼地继续着动作,虞戏时呜呜咽咽的,“要是世界上有时间之神,让我们永远停留在此刻就好了。”
景饲生:…………
他差点没泄掉。
“这个时候,能别提别的男人吗?”景饲生带点儿哀怨地问。
“男人?万一时间之神是个女子呢?”虞戏时好奇地揽住他的脖颈。
景饲生心里头叹了口气。
算了,她失忆了。
“好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但是,现在惯着我吧,别提别人。”那个糟心的人tvt。
虞戏时虽不懂,但理解,“好。”
“乖。”景饲生又吻她。
窗户被风吹的轰响,景饲生嫌吵,用了灵力,将窗打开。
窗一敞,虞戏时慌了一拍,指尖扣紧景饲生的背。她有点怕看见外头的人,当然了,更怕——
虞戏时:“…………这样好吗?我们会不会被人看见?”
“谁敢看,挖了他的眼睛。”事实上,他设了结界,他们看得见外头,外头看不见里面。
窗外下起了雨,电闪雷鸣,许多雨点被风吹进来,淋在他们的身上,和汗水混杂在一起,明明是讨厌的天气,虞戏时却觉得喜欢得紧。这场雨昼夜不停歇,如同这个被她一声声唤着“夫君”的人一样。
一排树哗啦啦地往他们的方向倾斜,雨势威猛,却有一种酣畅淋漓的帅感,虞戏时看了一眼窗外,下一刻就吃痛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