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风卷地,几乎要将人吹飞。虞戏时躲在景饲生的身后,眯着眼睛看漫天的沙尘。
“这是你曾经走过的路?那我为什么没有记忆?”虞戏时抬头看他。
“因为你不在我身边。”
虞戏时意识到自己好像问了个很傻的问题。
“那也挺好的。”虞戏时说。
景饲生有些疑惑地反过头来看她。
虞戏时往前赶了两步,走到他前头去。
“因为我也想看看你的过去呀。”虞戏时笑着道。
景饲生一怔,她发现了他的失神,才隐隐觉得这失神的来源——恐怕是因为她曾经对他并不好,否则他应该对这般甜腻的话习以为常才对,而不是这般不大自然。
所以,虞戏时踮起脚来,亲了亲他的脸颊。
景饲生垂下眼,漂亮的眸子看过来,漆黑的瞳仁中藏着璀璨的星河,惊艳得让人着迷。
虞戏时看得痴了,就在这样的怔忡间,景饲生垂下头来,吻过她的唇。
有些站不住脚的虞戏时被他扣住了后脑勺,整个身子一带,被他的大手拥紧。一种酥麻的感觉从心上伊始,蔓延至全身。
直到他的舌头探进来,虞戏时才羞到有些想推开。
察觉到她的抗拒,景饲生便停止了这个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