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指尖无意间碰到她的脖颈,虞戏时瑟缩了一下。景饲生的动作顿住,收回手,“走吧。”
虞戏时看着他,忽然问:“景大人,你是不是知道了一些关于离惘的事?”
景饲生抬头看她,眼底深邃:“知道什么?”
“我总觉得心中有些不安。”
“是不安?还是想到了他不在,心慌意乱?”景饲生打断她,语气陡然变冷,“虞戏时,你要搞清楚,现在站在你身前的是谁,你拿着的又是谁的东西。”
他转身便走,虞戏时却忽然唤了他一声。
“景饲生。”她看着他的背影。
他的脚步停住。
虞戏时字字清晰地问:“你是不是……有点喜欢我?”
气氛陡然有些凝固。
虞戏时有点儿后悔问出这一句不着调的话。
景饲生站立在那里,挺拔的背影像是用心描绘的水墨丹青,楼阁为衬,他才是点睛之笔。
恍然间,虞戏时想到了许久之前。
他总是这样护在她的身前,一护就是千里。
而如今,身上沉甸甸地坠着他的披风,曾经要节省许久的钱,才能买上那么一件,他从来没有穿过一件好衣裳,每回都是强撑着面子说不冷,说他是灵力者,没有关系。
他不是一个对谁都这么好的人。
至少曾经帮助祁姜引——玉儿时,他就冷淡到无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