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裳解开,顺着香肩滑落,挂在手臂中间,堪堪还能挡住那一处美丽的风姿。
景饲生闭上眼睛,神色淡淡。清风拂过,虞戏时的发像飞舞的长绸,与他相对,此处竟成了一处绝美的景象。
“你——”
景饲生正开口,胸前却被一双柔软的手贴上,温热靠近,一阵清香缠上他的鼻尖,“景大人,景府之中天材地宝繁多,想来不差往生丹这一个。可是于我而言,它却是救命良药。我知道它有起死回生之能,如果能赐予我,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。今日穿上嫁衣,并不是想让景大人娶我,而是,在我人生中这样重要的时刻,我想我理应是要穿着这样的衣裳的。”
她一鼓作气地说完心中所想,直到声音都在发颤。
景饲生这才睁开眼来,抬眼看着她身后的神像:“谁告诉你有起死回生之能的?如果有这样的效果,我为什么不救阿沂?”
虞戏时一顿,景饲生抬起手,为她揽好衣裳,“还有——‘重要的时刻’指的是什么?既然不嫁我,又为何如此?”
衣服拢得松散,虞戏时眼眶一热,“我——”
“‘往生丹’我会给你,它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,你尽可以拿去试试。只是我有些好奇,你有那般的靠山,何苦来我这里受委屈?”
虞戏时不想再骗他:“因为他不见了。”
“………………”景饲生牙关紧了紧,“他不见了,才找我,把我当什么?”
虞戏时忙道:“是因为我只能想到你。”
“——除了你,我想不到别人。”
景饲生忽然沉默下去。
片晌,“好啊,既如此,嫁衣也别白穿。”
虞戏时还在茫然,脚下一空,被景饲生打横抱起,她本能地揽住景饲生的脖颈,感觉到景饲生浑身滚烫,他飞身而起,虞戏时低低惊呼一声,没过多久,两人便在马车外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