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不觉中,她离王宫越来越近。
既然民间的大夫毫无办法,王宫里的御医可是个顶个的神医妙手。
但,怎么能求到御医来帮她诊诊母亲的病呢?
沉默的凝望时,一辆马车从王宫外缓缓驶出。
玄锦金边的车帘微微晃动,偶可见缝隙里露出来的一点墨靴,余光里金蟒车顶晃了眼睛,一下分不清龙蛇真身。打眼看去,二者皆不是,竟是个围了金圈的夜鸦。
虞戏时收回眼,身上旧伤隐隐作痛,加上一日的奔波与心绪难定,她忽地吐出一口血来。
往前踉跄一步,她瘫坐在地,用手撑着身子,驱逐着脑中混沌的意识。
眼前的一切都在晃动。
马车上,车夫对着里头的贵人道:“景大人,虞姑娘好像晕倒在路边了。”
景饲生掀起一点窗帘,往外看去。
“要停下吗?”车夫问。
“不必。”景饲生放下车帘。
马车路过她时,她唤出一声:“景饲生。”
“停下。”景饲生很快道。
马车急停,景饲生的身体都因力道而往前倾了倾。
虞戏时抬眼,看向那道垂落的车帘。
复又垂下眼,什么也没有说。
气氛沉默着。
可两个人之间就有这种古怪的默契,在这种时候,好像都能猜到对方在想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