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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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戏时睡得正沉,景饲生走进屋子,将四处打量了一番,然后才扬声咳嗽了一声。
榻上的虞戏时皱皱眉头,景饲生沉声唤:“虞戏时。”
她这才悠悠转醒。
循声望去,看见景饲生站在门口,目光并未往她这个方向来,脸色阴沉。
虞戏时掀开被褥,坐在榻边,眯眼望了望窗外的日光。
景饲生察觉到她的动作,这才慢慢看向她,窗外透进来的光线在他们之间形成了一道分界线,门自动关上,景饲生走到桌案边坐下。
“景大人,你没有别的事要忙吗?”虞戏时嘲讽道。
景饲生气笑了,“是啊。本来有许多事要忙,一早上起来却发现,身边人被离惘重伤,有腿难行,有口难言。”
虞戏时这才讶然:“有这种事?”
“你别在这里装蒜。”景饲生冷冷瞥向她,“他深夜翻入我府中,不是你来寻你,还能是来做什么?”
“我没跟他见面。”虞戏时站起身来。
景饲生微微垂眼。
结界的确没有被破,只是离惘神力难测,真的是被这些神器所拦住的吗?
见景饲生沉默,虞戏时走向他:“我不知道你将我关在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,就算你滔天的权势,也无权如此剥夺人的自由。”
景饲生闭上眼,半边眉尾微抬,将怒气压下去:“我想杀谁就杀谁,我想娶谁就娶谁。”
虞戏时怔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