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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个无灵者,救极境灵力者,靠什么?”两人停止下坠,景饲生扶直了她的身子,两个人悬在半空,景饲生揽住她腰的手却没有放开,“靠离惘的神力是吗?嗯?”

这一声“嗯?”压迫感极强,倒惹得虞戏时一时不敢答出个“是”字。

“我好心来救你,怎的还在此质问我?”

“我不能质问吗。”这是一句陈述句,“谁要你用他的神力救我。”

好心当成驴肝肺。

虞戏时被气笑了。

同时,恶向胆边生,心里头那株邪恶的黑心莲疯长。

要靠嘴皮子的话,一则说不过他,二则,会陷入自证的循环。还不如——恶心他。

嘴不用来说,自还有别的用处。

虞戏时阴狠地眯起眼,目光顺着他的脸,滑向他的唇。

他的下唇侧有一道极浅的凹痕,不说话时显得冷峻,可只要他勾起三分笑意,便俊俏得近乎嚣张。

许是她的目光太过赤/裸,像是用眼睛脱了人的衣裳。

景饲生眉心微动,气势上竟真弱了些,生出些不敢信的迟疑。

虞戏时凑上前,抬起头。

被仇人亲过的景饲生,会是什么滋味?

又会是什么表情?

应该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,饭也吃不下吧。

嘻。

他这张嘴不是很能说、很能气人吗?

虞戏时踮起脚,隐约听得地上还抬头看着的众人传出声声惊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