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槿情绪稳定了些,拉住女儿的手:“鱼宝,他如今获罪,再也不能伤害你了。”
盛鸢诧异地看罗槿一眼,虞戏时被她们打断了思绪,摇摇头,往房中走去,“我自有主张。”
盛鸢赶上来几步,“景大人会没事的,对吗?”
虞戏时朝她点点头,快步回到房中关上门。一进入屋中,她便迫不及待地在脑中唤出了离惘。离惘每次现身时,都是用的假身,真身仍在神台上坐着,倒也不会引起怀疑。
“现在我要出去。”虞戏时道。
“你要去做什么?”离惘好奇问。
“我想去见景饲生。”
“他在牢中,你如何得见?”
“以你的神力,让我隐匿身形到他的身边,有何难?”
“你在做梦。切莫说我能不能做到,就算那些守卫没有灵力高超之人,那王宫大牢也会有诸多神器守护,何况,我并不是无所不能。”
虞戏时眉头紧锁:“以我对景饲生的了解,他不是冲动到不顾一切就要杀了太妃之人,否则也无需等到今日。而他突然命人围住太妃的齐凰宫,很有可能是为了达到另外一种目的——”
“什么目的?”
“引人现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