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离惘收回眼,沉默了一会儿,才道,“天机道尽世无常,料神仙也不知心思荒唐,殊不知本是无妄。”
“何意?”
离惘站起身,“没什么。《无妄书》的楔子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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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饲生换好官服,寒致已在府外候着。景饲生看他一眼,“既命司这么闲?”
“当头子不就是闲么,凡事交给下面的人去做。景大人也应如此,凡事放放手,莫苦了自己。”寒致笑道。
“武呆子说些文邹邹的话做什么。”景饲生上了马车,反头看寒致一眼,“上来。”
“是。”
寒致上了马车,看着景饲生,“景大人今日可是有什么打算?”
“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?”
“没什么。既命司专管人命的事,马夫死在王都,很快就能传到既命司来,既命司不止我一个人,要压下去,总得要个替死鬼。”
“很难办?”
“不难。肃政司在查那堆尸骨的事,这事传到了国师耳朵里,他向王帝申请,让景大人您歇一歇。”
“那些人死了那么久,不会认为是我一把火烧死的吧?”景饲生冷笑。
“自是不会,只是景大人烧尸骨,这事传入旁人耳朵里,难免生疑,怀疑这些人的死因。”
“这不就是我想要的么?让肃政司查,把太妃查个干净。看看这些年,她做了多少‘好事’。”景饲生理了理袖口,“还有,找一个人,唤作游灯。替太妃在外做事。”
“这岂非是大海里捞针?”
景饲生抬眼:“她为太妃做事,想来是死忠。太妃若出事,我不信她不来王都。今日我便会去寻太妃,这段时间,你命下人找个由头——刚好就借马夫之死,假意寻找凶手,在王都加强警戒,将可疑之人尽数抓获,找出游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