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饲生负剑不疾不徐地走入洞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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幽长的密道十分黑暗,预想之中路上每隔一段距离就会点上一盏昏黄的灯,可现实并没有。景饲生幻出一盏提灯,加快了些脚步,走在密道之中。
这可真是一条道走到黑,黑到尽头。它没有岔路口,走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,终于看见一道封闭的门。
门内传来一阵男子的低语声,听起来像是低声喃喃,只有一个人的声音。
景饲生走进了些,一边看着门的把手,一边听着里头的动静。
虞戏时听清了,但却不确定。里头的男子似乎是在诵经,口中念叨着一些听不懂的话。
景饲生没有等多久,退后两步,一脚踹倒了大门。
轰的一声,显现出里头一个背对着他跪坐着的老人背影。
虞戏时睁大了眼。
里头浩浩荡荡站了起码有上百人,不算有序,都垂着头,多数遍体凌伤,紧闭着眼,一动不动。
跪着的老人满头枯燥的白发,只是不停诵经,并未有任何反应。
地上摆着许多白烛,地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烛腊。
他们都——死了?
景饲生走上前去,老人终于有了反应,颤颤巍巍地站起身,缓慢地转过身来,他的动作太慢,但是瞧来是身体比较僵硬的缘故,并非刻意。景饲生没有耐心,一把抓住老人肩膀,迫使老人快速面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