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饲生,你做什么!你放开我!”
景饲生充耳不闻,片刻,便将她摔在神庙前。
虞戏时痛得头昏脑涨,便听见主脑提醒道:【恭喜您,触碰景饲生的手任务已达成。下一个任务,请让景饲生主动抱住您。】
“……”虞戏时咬牙,“想让我死就直说。”
这句话并非通过念力,而是由她自己张嘴说了出来。
景饲生瞥了她一眼,似乎在回答:这还用说。
而后他看向台下众人,“‘神女’一职,我已有人选,便由她担任。”
众人看着虞戏时肩上的血迹,神色各异,景饲生无心解释,对主事官道:“你处理接下来的事宜,晚些时候将她送去司礼嬷嬷那儿。我也会赶到,亲自教导。”
“亲自教导”四个字听得人心惶惶,一旁,寒致已经将罗槿带回,押在他面前,“景大人,这囚犯如何处置?”
“等会。”景饲生还没说完,他深呼吸了一口气,坐在乌木椅上,“‘神女’这个‘神’字不好听,有装神弄鬼之感。以后便唤作‘圣女’。既然有了‘圣女’这个头衔,责任与义务自然也得匹配上。就任‘圣女’期间,不可在情欲一事上肆意妄为,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。不可渎身,不可私会无关男子,更无成婚一说。就算没有祭礼的时候,也要终日为熙国祈福、为将士祈福。若有一日,我不幸遭到了什么迫害,你——”他看着虞戏时,“给我陪葬。”
说着,为了表现自己的光明正大,景饲生弯身,两手搭在膝盖上,指尖交叠,问虞戏时,“你可明白?”
“明白。”虞戏时不仅明白他说的话,还明白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。
景饲生淡漠地站起身。
“至于她——”
他目光淡淡扫过罗槿,“既是圣女之母,此前之事既已澄清误会,便放她离去,酌情补偿即可。”
说罢,他不再多言,转身走向马车。
虞戏时看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