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走到此关的女子跪坐于蒲团上,面前各放一盏清水。主事官点燃一支香,青烟袅袅升起。
“心不净者,水必浊。”
这项测试实在是刻薄。生于世,哪能没有杂念。虞戏时更是无可避免——母亲的安危、神力的迟来、景饲生的警觉、不知道如何完成的任务……
虞戏时盯着水面,随着主事官的引导,整只手掌没入水中,水面泛起涟漪,渐渐的,就像有一层薄雾从水底升起。
“你。”主事官指向她,“汰。”
这可真是不可理喻!
虞戏时正在心中思考有没有补救之法,忽然感觉到一阵冰凉的气流包裹住身体,周遭有人发出低低的惊呼声,就连身旁的盛鸢也险些喊出她的名字,好在憋了回去,只是惊讶道:“你身上怎么——”
虞戏时尚且懵着,随着窃窃私语的声音越来越大,她隔着帷帽朦胧的纱,看见自己身上似乎泛起了白色的光芒。
然后便有一种不算陌生的感觉涌了上来。
莫非神力已至?
要说灵力之术,她最得心应手的莫过于飞身之法。于是凝神聚念,试着让身体悬空——果然,脚下骤然一轻,身形离地而起,只是浮空不过尺余。再一敛息收势,便已稳稳落回地面。
恰好落地的一瞬间,周身的光芒熄灭。
周围此起彼伏议论声更大。
“这是什么境界的灵力?瞧起来如此纯净!”
“可不是?跟有些修邪魔外道的人就是不一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