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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用什么?”母亲果然这样问。

“用我对景饲生的感情来换。”
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
“大概是,当我下次看见他,就会像陌生人一样,内心毫无波澜。”

“那你原本对他是什么感情?”

虞戏时忽然沉默了。

她想到最一开始来到这个世界,看见车驾上遥不可及的那个身影。

到此后互相试探与拉扯,直至每一天被他护在身后,熬过那些艰难的时日,她脑中划过一张张他不同神情的脸。

“我曾经和他去过一场幻境。”她转了话锋。

“幻境中,我曾旁观过熙王对熙王妃的尊重。

但熙王到底还有股子贬低人的霸气,设身处地去想,我若是王帝,世界上哪个想得到的人敢忤逆我?找死!所以熙王有这样的傲慢也并不奇怪。

可景饲生对我的尊重,完全出自于对一位异性应有的礼节,是骨子里的教养,也是认知里的单纯。

他做过最逾矩、或者说我与他做过最亲密的事,不过是我冷极的时候,他握住我的手,传递那份暖意。”

话说到最后,尾音有点发颤。

“那你呢?”母亲问。

那我呢?

“我对他——”虞戏时顿了顿,“从一开始便是利用,这种感情从开头就是错误,到结束,也只会是一错到底。”

当那份原本有的感情被取走,剩下的,就是对良心的叩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