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长着一张虞戏时再熟悉不过的脸,手背上一道浅浅的疤都与记忆里的相同。那年,虞戏时发了高烧,她背着虞戏时急匆匆地下楼去打车,在走过楼道大门时,被凸出的铁片所划伤。
那时的她浑然不觉痛,到了医院时才发现自己满手的血。虞戏时只觉得,在她的背上,可以什么都不用害怕,什么都不用担心,她会挡去全部的风霜。
虞戏时从来没想过,报恩也有时限,机会稍纵即逝。
可现在,机会又出现在眼前。
“妈妈——”
不,“娘!”
第31章
许多人因为这一声纷纷回头看。
妈妈比记忆里年轻一些,仿佛时光倒流回了某个温柔的往昔。四目相对,她眼中亮起光,穿透了惶然的迷障,化作欣喜。
虞戏时抱住她,只是哭,像个孩子,崩溃大哭。
“鱼宝,你怎么也在这?”妈妈叫出她的小名,虞戏时抱着她的手更紧。
她想这么抱着,又想看看妈妈的脸。可是不停往外涌的眼泪模糊了眼睛,这个怀抱太让人眷恋与沉溺了。她害怕这是幻觉,是梦,急急地说,“我想见你,想了好久好久。你为什么……为什么都不来我的梦里看看我。”
她哭到抽抽噎噎,再想说话,吐出的字都变了调,“为什么要做那傻事,为什么要丢下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