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她的眼中读到了“快走”,而她从他的眼中看见了杀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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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戏时几乎用尽了所有能想到的、勉强可行的舞姿,却仍多是在与熙王周旋,半推半就间劝他饮酒。
“虽未曾见过爱妃当日的风采,但孤亦非从未曾观过舞,若当日你是如今这般状态,应该当不起这赞名。所以,今日是爱妃存心想敷衍孤?”熙王手背一掀,动作上仍保持着体面,力道不算很重,却足以让酒杯翻落矮桌,撒了一地的酒水。
虞戏时半是真紧张,半是借势表演,脚一崴,跌倒在地。“王上恕罪,容臣妾去换身衣裳,再来为王上再献一舞。”
熙王在她面前蹲下,伸手握住她的手,她本能地一缩,却被攥得更紧。
“手怎么这么凉?”
“臣妾…”她垂着眸,眼前,他们的衣摆交织,“怕跳不好这支舞。”
“是么?”熙王松开手,已经被她灌了许多杯烈酒,可嗓音中只是有些许醉意,远不到迷离的程度。他的脸红红的,掌心幻出一串精美的链子,将它环上虞戏时的脚踝。
“王上…”感受到熙王僵硬的温柔,她唤了声。
“嗯。”
“若臣妾想造一场梦,王上认为臣妾会造怎样的梦?”这是熙王妃的幻境,这是熙王妃的梦。熙王妃所求为何?
熙王奇怪地看向她,转而便思索起来,不消片刻,便道:“让你思念的人都在你身边。”
“何意?”
“就是,让你想念的人,回到你的身边。”加上“回”这个字,这个答案或许会更贴切。
虞戏时一怔。
这也是她所想的,让想念的人,长留在她身边。
她竟在此刻有片刻与浮玉共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