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饲生阻断了她的思考:“眼下要紧的事不是逃?”
“是,当然是。”可是逃,能逃到哪里去?她如今是浮玉,是王上的妃子,是齐凰宫的主人。
就算真有可能逃出了王宫,逃出了王都,逃不出幻境,那又有什么意义。更遑论王宫与王都都能将她困住一辈子。
原本在知道要走向圆房剧情时,虞戏时当真想不顾一切和景饲生逃了。如今和景饲生一聊,她好像冷静了下来。
“但我不能走。”她说,“你放心吧,我有办法逃过这一劫。只是我们得想办法尽快逃出幻境。”
正此时,有两名宫女在不远处交谈:“王妃去哪了?王上派人送了夜消来,宫女都在外头等着呢……”
“不知道,寝宫里没人应声,方才进去看了,果然不在……”
虞戏时看向景饲生,“你先躲在这里,我出去看看什么情况。”
景饲生点头,虞戏时走出了杂房,急切的下人们一眼便瞧见了她,纷纷行礼,“王妃。”
她们眼中显然好奇,王妃这么晚了在杂物间中做什么?只是身为下人,不太好相问,虞戏时心知她这“可疑”的事情恐怕会被如实禀报王上,因为浮玉这些时日以来从未好好调/教过手下做事的宫女,可能是她不懂,也有可能她本就无心长留在此处。
虞戏时道:“我方才来寻些东西,发现廊屋里存放的许多我从伏国带来的旧物都不见了。”
两名宫女小心翼翼地对视了一眼,肉眼可见的有些心虚。虞戏时心中惊疑,这些下人,莫不是私卖主子旧物?未料到随口找到借口,竟引出了这些事。
虞戏时尚未追究,便听见外头下人通传道:“王上到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