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这一日之后,熙王鲜少再来齐凰宫。浮玉先前并不刻意去想,每日给自己找着事做,直到过了二十天,熙王除了中途有一日来小坐了片刻,就再没出现过。
随着他的冷淡,虞戏时感受到了浮玉阵阵的心慌。
对于浮玉的说辞,熙王显然没信,可是浮玉并没往深处想。虞戏时在寻找脱身的法子的同时,也不由感慨浮玉当真不适合这宫闱。虞戏时能窥探到许多浮玉的记忆,也知道浮玉的天真有家人对她太好的原因。
同时,虞戏时也能感受到,随着浮玉意志的动摇,她开始能偶尔操控得了这具身体,譬如拿茶、提笔,只是限制于浮玉身边的物件,并不能操控她走路。
浮玉要下离朱蛊,这蛊虫得从耳朵里钻进去。她唯一想到的“好办法”,就是和熙王同榻而眠。
虞戏时要疯了。
因为在这幻境虽然是浮玉的记忆,可却是虞戏时的身体。
和熙王圆房,万万不能!
秋宴在即,浮玉打算在两日后的秋日宴上向熙王低头,用些小手段,将熙王哄到榻上来也并非难事。做了这样决定的浮玉却坐立难安,然而身旁的婢女与她都并不亲近——毕竟都是熙王宫的人,而她自己的婢女早已被遣回伏国。
一肚子话想要找人消解,她只能想到长壹。
她与长壹之间有个暗号——只要在熙王宫的高塔上挂起一盏紫灯笼,长壹就会通过灵器看见,随即来到她身边。
此刻的虞戏时,太渴望见到那张属于景饲生的面容。
当长壹的身影出现在窗前,已经能勉强控制这具身体的虞戏时,在浮玉唤出“长壹”之后,立刻唤道:“阿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