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……”
“还有,你上回气到我了,还没有向我道歉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景饲生站直了身子欲走,将一把匕首塞进虞戏时手心。
窗外天际已经开始泛起鱼肚白,虽是秋日,竟也有些不知名的鸟叫,隐约传出。
恰在此时明月抱着一个药篓推开门,先是探了个脑袋进来看向这二人,然后弯着眼睛笑了:“你们也在这儿。怎么这么早?”
虞戏时转过身:“你有什么愿望吗?”
明月一愣,走了进来:“什么愿望?”
虞戏时道:“就是你这辈子的愿望。”
明月垂下眼,脸上没有明显的难过,“我家人都去了柳城,我原本想留在黄县,能活一天是一天,能救一个是一个,如今想来,却有些后悔。我想和家人待在一起,现在都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……”
景饲生这才开口:“会见到的。”
明月已经走到景饲生身前来。
“景公子,今日觉得如何?可要再帮你检查下伤势?”
明月靠得太近,景饲生有些想退,只是他身后就是药台,退无可退,而且现在抽身走,恐怕明月会有些难堪,于是他上身往后倾了倾,“不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