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这跟知不知羞有何关系?”
“…出去吧,我要修炼了。”
虞戏时倒是知道,可能因为身上有伤的缘故,景饲生大多只能依靠打坐调戏修炼,虽然进度很慢,但总比在原地踏步要好。虞戏时如今不知道这个任务的时限是多久,但也不想等到任务失败后埋怨自己不够努力。所以她不想放过和景饲生相处的机会。
“没事,你修炼吧,我在旁边守着你。”虞戏时眨巴眼看他。
“?”
“额,那个,我的意思是……你重伤在身,我要确保你不会突发恶疾,或者突然有什么歹人来害你。”
“突发恶疾?”
“这个词虽难听了些,意思是这么个意思。”
“但我现在要先治伤。”
“那你就更需要我啦!”虞戏时赶紧起身,轻车熟路地走向景饲生习惯放伤药的位置,将药拿了过来。
景饲生盯着虞戏时的背影:“你眼中是不是没有男女分别?”
“不是……”
在虞戏时转回身来时,景饲生别开眼,“我早就想问你。你如今常常和男子呆在一处,虽不在一个屋子,也算是成日同吃同睡。若是我在你面前脱衣治伤,日后你有了心系之人,得知你这一段过往,会作何感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