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受伤的野兽暴怒,体型竟膨胀了一圈,鳞片竖起如刀刃。它猛冲过来,景饲生避之不及,被撞飞数丈,接连撞倒了几棵瘦树。他强忍剧痛,在野兽扑来的瞬间将短刀深深刺入其眼窝。

就在野兽垂首哀嚎时,景饲生十分有经验地抓准机会给予它致命一击。它终于轰然倒地。景饲生喘息着拔出短刀,便是休息的这短暂时间中,也不可放松警惕。半晌,开始打量着野兽的尸体,似乎在想足不足够四人的饭食。

他拖动着野兽,身上布满不知是旧伤还是新伤的血痕,每一步都牵动着伤处,但他走得很稳。在野林中,如此便能获得一些肉食,已算是轻易。

景饲生将肉带回来时,对虞戏时道:“想办法将它卖了,换一把好一些的弓。”

明月从房间里跑出来:“为什么?”

虞戏时却明白了:“与‘鱼’和‘渔’的道理雷同。阿饲没办法每次都能扛住去林中与野兽搏斗,倘若有一把好弓,加上阿饲的身手,换吃的就容易得多。”

“原来如此。”明月点点头,“那我去卖吧。我们之中只有我做过生意,应该比你们多些经验。”

“都行。”景饲生说了句,便回到他的房间里去。

虞戏时敲了敲门,景饲生道:“进来。”

她走到景饲生面前,道:“我让离惘来给你治治伤吧。”

景饲生坐在桌旁,兀自倒了杯茶:“不必,我自己上上药便可。久病成医,离惘不一定比我熟练。说到这个,我倒想起件奇怪的事。”

“什么事?”虞戏时在他面前坐下。

“那一次和方存决斗,我身受重伤,冥冥中感觉到一股力量在让我快速治愈,这股力量中有蓬勃的生机,不像是低阶灵力者的灵力。待我睁眼时,便看见了这个叫作离惘的男子。可是离惘明明是无灵者,所以,到底是谁帮了我?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虞戏时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