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
虞戏时唤出灵兔,想要让它载着他们跑,但是原本一直坚/挺着的景饲生看见这只兔子后,闭了闭眼顺气,有种淡淡的死感。
“别。”他说。
虞戏时劝他:“它虽然是有些颠簸,但速度快。”
“我不想。”景饲生坚决拒绝,“在它背上,我会想死。”
虞戏时也没再多劝,其实她也不是很想用灵兔,景饲生重伤,虞戏时瞧着他有种很难救的感觉,别在兔子背上被颠死了,这种死法多窝囊。
虞戏时只得搀着他走。
她想让景饲生的手揽过她的肩以作支撑,只是却被景饲生推开。他走得很慢,倔强的坚持着,尽管脚步越发虚浮。虞戏时不由想起他被方存送走那年,明明是很想追问为什么,很想说些什么,却只是昂着头离开,用术法偷偷看方存有没有回头。
“尸体……”景饲生忽然开口,将虞戏时的思绪拉回,“不能留在河边。”
虞戏时偏头看他,他盯着眼前的路,脸上泥与血痕交错,些许沾染在眼睫上。
“我会去找回来。”虞戏时收回眼。
两人都没抱什么希望——至少虞戏时不觉得景饲生相信她能做到。
一只冰凉的手握住她的手腕,她看去,景饲生手上的伤痕触目惊心,凸起的筋络在显示着手主人的生机。“我想,至少能留下什么东西以作纪念,让阿沂以后也能睹物思人。”
虞戏时抿唇嗯了声,“景饲生,你不害怕吗?”
“害怕什么?”
“怕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