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枯枝被踩断的声音。
离惘不知何时出现:“没想到吧,现在的景饲生修为不足,连幻化的弓都这么寒酸。”
虞戏时恼道:“你再跟踪我,我就向主脑举报!”
“那你跟踪景饲生,他找谁说理去?”离惘说话间已闪身到树上坐着,悠闲地眺望远山。
“他需要我!”
“你也需要我。”
“”虞戏时语塞。
恶人自有恶人磨。先解决眼前的事,再想办法甩掉这个跟屁虫吧。
想到这里,她突然愣住。
现在的景饲生,是不是也这么想的?
“你不是想知道景饲生的过去吗?”离惘问。
“大概能猜到。”虞戏时说。
离惘挑眉:“这么聪明?”
“只猜个大概。既然知道熙王找回景饲生是要送他去伏国为质,而现在质子另有其人,再加上方存说他私自带着质子回国——很明显,景饲生没当成质子,而是以随从之类的身份跟着苏蘅沂去了伏国。明月说过他现在17岁,那他们至少在伏国待了十年。”
离惘慢悠悠地“嗯”了一声:“这么一说,确实很容易想到。那除此之外,还猜到什么?”
虞戏时道:“刚才他说苏蘅沂是他最重要的人。我突然有点理解他为什么执意要带苏蘅沂回国了。小时候,方存虽然待他还行,但禁止他读书习武,根本是让他当一辈子废物;后来我接近他,也是别有目的;熙王与熙王妃更不用说。恐怕苏蘅沂是唯一真心待他的人。”
离惘不置可否,打了个哈欠:“真心值几个钱?”
“……”
“不经磨难,难成大器。他吃的苦头还不够。”离惘一副看戏不嫌事大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