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。”
“你六岁那年后来怎么样了?”在虞戏时劝他回宫后,那段故事就戛然而止了。她在想自己不会是当人面突然消失了吧?
景饲生看向她:“所以,当年救我的人是你?”
“是我。”
景饲生脚步稍缓,取下腰间的水囊喝了口水。
“那年我劝你去熙王宫,否则在外活不下去。你去了,对吗?”
“去了。”景饲生收起水囊,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薄汗,“托你的福,不然我可能活不到今天。”
虞戏时想到当时看过画面里的熙王与熙王妃,他们显然都对景饲生没有善意。
“在王宫里,过得还好吗?”虞戏时又轻声问道。
景饲生垂下眼,不知道是不是她看错了,景饲生好像微微笑了一下。
那是一种想到某件治愈的事情的笑容。
虞戏时悬着的心往下松了松。
只是,还有疑惑。毕竟就虞戏时了解到的事情来看,熙王和熙王妃能对他好?似乎不大可能。
“没什么好不好的。”景饲生又加快了脚步,“你既然跟我走到这里,该猜到的应该都猜得差不多了。”
虞戏时半开玩笑:“我可不想全靠猜,就像你讨厌别人说谎一样。”
“但你一直在说谎。”景饲生瞥了她一眼,“算了。你说我能保护你,实际上并不能。若真想要庇护,当初留在既命司那位大人身边才是明智之选。”
“而且,'想要个倚仗'——这句话也是假的。”
虞戏时: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