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枝微颤,他倒是稳如山岳,单手负于身后,另一手并指幻剑,指尖凝聚一点璀璨星芒。
“看好——”
话音未落,他指尖星芒化作一道贯日长虹,直劈而下!
“轰——!”
远处一座丈许高的青岩应声炸裂,碎石飞溅,被凌厉的剑气绞成齑粉,纷纷扬扬如雪飘落。
离惘收势而立,神色淡然,仿佛方才那一剑不过是信手为之。他转过身来,身后如雪的碎石仍洋洋洒洒,可以看出是刻意放慢了坠落的速度。至此,他总算畅快了些:“这是最低级的灵力。”
“……”虞戏时拊掌,好装。
这是认真在装。
他抚抚身上褶皱,回来她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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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戏时离开后不久,明月的屋子里来了三个女子。
为首的女子气场强势,蒙着面纱,先是简单地扫视了一圈屋子,而后看向捧着竹担惊讶又害怕地站在原地的明月,直截了当道:“方才来治病的那位公子与姑娘呢?”
“他…他们走了。”
“走了?走去哪里?”
“我,我不知道……”
游灯冷笑道:“不知道?我倒要看看,你到底知不知道。”
她后头的两人随即冲上,按住明月,明月手上的竹担掉落,里头的药材撒了一地,她挣扎着,很快被这两名随从按住,整张脸贴在了地上的竹担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