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像没什么话想说。
人在就好。虞戏时心里的石头落地,走上前去,“吓坏我了,我真怕……”
“怕什么?”景饲生抬眼,虞戏时同样憔悴的脸色就映入他的眼中,他眸光一凝,不由地将她全身打量一番。
虞戏时当真是松了口气,站起身来,给自己倒杯茶喝,“没事,你没事就好。”
景饲生的目光随着她抬起,目光扫过她右肩时,眼中闪过一丝惊疑。
虞戏时喝了一大杯茶,转过身来,“我身上就八百两,刚才全付了诊费,现在该考虑晚上去哪里歇息了。”
不远处的大夫还在称药材,闻言“嗐”了一声,“今晚就在里屋睡吧,就当我日行一善,收留你们多住一晚。”
虞戏时笑了:“多谢大夫了。”
大夫摆摆手,走到医馆后的院子里去忙了。
景饲生盯着虞戏时:“哪里来的钱?”
“啊?我……我……”原本接近景饲生,想的便是“规则之下,必有漏洞”,离惘要她利用景饲生年幼,欺骗他的信任,那她就非要真诚相待,于是此时想要脱口而出的谎话,便噎在了喉咙里。
不知道是不是病弱的缘故,虞戏时发觉景饲生的眼眶有些泛红。
“哪里来的钱?”他又问了一遍。
语气并非质询与逼问,只是像带着答案问问题。
虞戏时沉默。
景饲生:“我不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