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四!”
虞戏时惊呼,这声音几乎让阿四察觉到正在发生什么。他转过身来,似乎并不打算躲,利箭脱弦,他闭上了眼睛。
柔软的身体重重撞入怀中,下一瞬,他被推远,若非紧绷着身体,几乎就要站立不住。箭刺穿血肉的声音与一声闷哼同时响起,他不可置信地睁开眼。
虞戏时摇摇欲坠,但这一刻,比痛更多的,是高兴。
她知道,她的任务要完成了。
在时限之内,她将要留在景饲生身边。
在野林之中时,虞戏时的确以为白驹银枪的是景饲生,但仍抱有怀疑;后来虞戏时拿着箭矢跟随囚车队伍去试探“景饲生”,失败后身侧老者同她讲——“景大人携既命司清剿逆党残部”,这一句话里,已经透露给虞戏时囚车队伍之中官阶最高之人,并非王上而是景饲生,而且这样的句式,也表明了景饲生并非既命司之人;
再一次穿梭时间,死骡旁看见这个少年,光这张脸便足以让虞戏时怀疑他的身份,在对他说“我好像听说他是姓景”时,他的反应便让这怀疑便扎了根。
接近要有目的,不然平白惹人生疑。所以,虞戏时对他说,她要去找既命司的大人,一则是为与阿四互有所求,则能同行;二则,便是来确定,白马银枪的这个,真的不是景饲生,做好万全准备。
阿四,阿饲。
所以,面对他的逼问,她能不退反进。
她唤他哥哥,问他能否和他一起走。
他只要说“好”,任务早该完成。
可惜。
不过还好,方存的这支箭,帮了她。
在虞戏时要跌倒在地时,阿四伸出了一只手,够虞戏时抱住借力,只是她没有力气,身体还是瘫软下去。阿四仍保持着一点距离,随着她的动作,阿四单膝跪地,由她靠住。
这倒像是替白眼狼挡了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