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“哼,妹妹?”侍卫冷嘲热讽道,“你们长得不像。既然干的是危险的事,何必带上她?”
阿四扫了她一眼:“自有苦衷。”
虞戏时隐约明白了——阿四此行本就有事求见既命司大人,或许是想借机把她这个“妹妹”顺势托付出去。
侍卫又问:“你们怎知大人在此歇息?”
“在野林见过大人们办案,猜测会在此下榻。”虞戏时答道。
侍卫哼笑:“这世道,想往大人身边塞人的不少,可惜大人向来不近女色。”顿了顿,“不过若真能瞧上你妹妹,倒也是桩好事。”
说话间,一行人已至房前。侍卫叩门,里头传来一声:“进。”
阿四偏头低声道:“在门外等着。若情况不对,自己逃。”
侍卫冷笑:“真有事,你以为逃得掉?”
虞戏时没理会他的讥讽,只对阿四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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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四踏入房中,侍卫合上门,将虞戏时隔绝在外。
寒致正端茶轻啜,闻声抬眼:“何事?”
本朝的确见官需跪,阿四却只抱拳一礼:“奉熙王之命护送质子与奶娘回洛城,途中遇袭失散。随行尚有死士,但眼下生死不明。知大人在此,特来求援。”
世人之所以道熙王只有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孩子,是因为还有一个孩子在早前战争中被送到伏王之处为质,没想到这并没有换来和平,依旧是战乱不断,没有人觉得这个质子能活下来,理所当然地说熙王只有一子。
寒致闻言猛然站起,茶盏坠地,碎瓷四溅,“什么!何处走散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