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便是这本小说最初的时候?
虞戏时四下张望,突然听见有人嘀咕:“熙王重病,到时柳城会不会也不安稳了?”
“说不好。王嗣殿下尚在襁褓,若是熙王登仙,王嗣殿下即位,聂王和伏王岂会放过这个机会?这样的战乱,没个头了。”
“哎,造孽。伏王残暴,却身强体壮,还能够荒淫无度;熙王出了名的仁慈宽厚,却命不久矣。天道不公啊。”
流民间传来阵阵叹气声。而离虞戏时不远处,一个男人将饼撕开,给身旁牵孩子的妇人一大半,“我们先去柳城吧。左右现在柳城是最安稳的地方,每日有官兵与富户施粥,战火也还未殃及那里。”说着,男人往包裹里看了看,“咱们还剩下一些饼,等饼吃完了,我再想办法弄些吃的来。”
“你小声些。”妇人瞪他。
虞戏时想上前去问路,只是古时重礼,问路必先施礼,称尊乃可启齿。至于这礼的门道规制恐怕成百上千条也叙述不清。她不知这世界礼法如何,看来如今只可当无礼之辈了。犹豫一阵后,在离这家人尚有些距离的地方微扬声音道:“借问一声……”
两人闻声向她看来,她这才走近,行了一惯见的万福礼:“我摔坏脑子记不清事了。请问这柳城真能活命?”
妇人与她丈夫对视一眼,道:“你既不晓得,怎会走这条道?”
虞戏时道:“我与同伴走散,不久前摔了脑子。现在好多事都记不得了,我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会是一片惨象。”
男人上前一步,护在妇人和小孩身前,通身气度瞧起来不似寻常武夫。只听他道,“如今三王动起刀兵,打得没完没了。我们这一批流民大多是从伏国逃出来的,往熙国的柳城。”男人又打量虞戏时一番,“你既在此处,应当也是难民,只是身上怎么连个包袱都没有……”
虞戏时低头看了看,自己身上的确没有包袱,看来挑战不只是任务,还得考虑等会吃什么,又能在哪里睡觉才能确保安全。
既然离惘把她扔在这里,应该说明离景饲生不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