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负责境内探查的营长补充:“大周的军队,分了两路,分别沿着函谷两条行军路,已经到了咱们西关郡中部,半个月之内就会离境地。”
听了侦察兵的回禀,刘子晔与靳劼互视一眼。
到现在,他们可以确认的一个事实是——大周的军队,这是明摆着要弃池牧于不顾了!
可是,池牧所率之部,总也有十万之众。
他们又是怎么敢,这样公然的弃自己军队于不顾,而毅然班师回朝的?
十万将士,哪怕有几千余部,返回大周,将此事揭露曝光,朝野汹汹之议,能做到公然弃置于脚下吗?
虽然池牧从来都与自己不是一条壕沟上的将,甚至还是她的竞争对手刘子陵的人。但刘子晔仍然为他的境遇,而隐隐不快。
靳劼的目光从她微微拧起的眉心转开,问侦查兵:“羌族与池牧的对战,如何了?”
“自从池大将军所部,突发变故之后,池大将军的兵马在渡沼泽和追击之时,兵马失散大半,至于大将军的行踪,咱们的人也一时失了消息。羌族姚参,联合了鲜卑吐谷浑等四部,在八部草原四处搜寻围堵,扬言势要将池牧活捉。”
啧。
刘子晔不耐烦的哼了一声。
这个姚参,上辈子就热衷于活捉圣祖血脉,再当众虐杀。
到了现在,照旧是狗改不了吃屎的毛病。
靳劼对侦查兵道:“行,你们先去,加派人手,潜入八部,务必尽快找出池将军的最新动向。”
几人退下后,刘子晔问靳劼:“池牧的行踪,你怎么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