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名私卫还在请罪:“属下已经通知了候府的其他私卫,以及管事刘丙,在候府内外,搜查朝照的踪迹!他长期活动受限,体力有限,不可能真的跑的那么远!属下一定全力追回逃奴,请小侯爷责罚!”
刘子晔已经蹬上了她自己这辆带着轿厢的汽车。
车门依旧开启,刘子晔看了眼地上跪着的私卫和管事刘丙,以及焦虑之色难掩的阿桓。
她道:“不必再追。至于你们走失了犯人一事,查实全程交书至靳劼处,若涉及了府上私卫以外之人,交由刘管家,各自依着规矩领罚。”
说完这些话,“刷拉”一声关闭了车门。
不就是个中等程度的危机吗?
现在的自己,早已不是四年前的自己。她倒要看看,会究竟是个什么!
西关郡的郡关大街上,朝照时隔四年,首次迈出西关侯大门。
这四年来,他被困于西关侯府之中,虽然吃用和应有的日常所需,从来不曾短缺。可到底太久不得见天日。
趁着夜色,看守他的人一时不察,从自己的院子逃了出来。甫一得到自由,那种心脏直欲从喉咙中吐出来的感受,让他又爽快又恶心。
然而,他做梦也想不到,待到天光大亮之时,目中所见,会是这样一副几欲射穿他瞳孔的景象。
道路、宅子,从未曾见过、亦不知究竟是何用的形式奇特的建筑,都让他大惊失色。
当一辆喷着白汽、四个轮子骨碌碌自己往前转的东西,从他面前驶过,担惊受怕了一整夜,又受了太多刺激的朝照,“嗷——”了一嗓子,躲进一见挂着“公厕”牌子,可以随便自由进出的街边房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