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晖闻言,当即精神一阵。

“好!杜某也正有此意。我西关郡地广千里,若在数年之前,尚有过多人力难以胜天之时,然则,到了今天,咱们已经有了足够的实力,该是充实户口广纳四方贤良与百姓之时了!”

杜晖讲的这一层,刘子晔也是赞同的。

当即道:“先生所率甚是。关于那些靳劼正在操练的散兵,先生还有何意见?”

杜晖听刘子晔问,回道:“臣虽未亲至靳卫长等操练新兵的校场,然就此事,靳卫长曾与杜某共议。我与靳卫长皆认为,这些世家为兵的散兵,最大问题不在是否知兵事,而在骄奢狂妄的作风之上。靳卫长提了他的训兵方法,杜某也深以为然。”

刘子晔听了以后问:“所以这训兵之策,皆是靳劼一人策定的吗?”

“正是。杜某不过在些细枝末节上略作参详,此功在靳卫长,杜某必不能掠美!”

刘子晔颔首:“那好。”

“关于这些流民散兵的安置,还有一事。小侯爷你看。”

杜晖说着,递给刘子晔一份简薄的纸页。

“这是我西关候府各地工坊园区递交的,自半月前始,各地不少新招纳的工匠提出,要往家乡寄信,将他们的家人接来西关团聚安置。”

这倒是有些出乎刘子晔意料:“可他们自己是流民与散兵也便罢了,他们的家人私自往来西关,可是要冒着在家乡逃籍的风险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