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是十成十的恭敬,然而一抬首射过来的视线,依旧寸步不让。
无声的宣示着他的防守与警告。
刘子晔自然也不可能看不出,这短短时间之内的暗流涌动。
池牧看着她道:“小侯爷身边还真是藏龙卧虎。多年不见,小侯爷您,更是叫人刮目相看、叹为观止。”
刘子晔洒然的耸耸肩。
“池大将军过誉了不是!既是旧友相逢,池大将军可愿到我的营房里,一叙别情?”
池牧:“自然。”
到了刘子晔的营房,池牧毫不意外的发现,这一间房舍与大周朝完全不同的风格。
两人分宾主坐下,刘子晔当先道:“本侯爷要敬池大将军一杯茶。咱们明人不说暗话,池大将军今日,既然肯孤身前来相见,本侯爷也自能知晓将军的回护之意。”
池牧也不否认,执起桌案上的茶杯,一口饮尽。
他道:“西关小侯爷之能,池某这一趟来,印象深刻。然则,这般的印象深刻,一旦揭露于人前,却绝非什么好事。”
“小侯爷若有什么部署,以及需要池某人大军相助之事,大可言明。池某曾受西关小侯爷性命相救,这一次,自当尽力为西关小侯爷筹谋。”
刘子晔咀嚼池牧这一番话,重复道:“这一次。”
池牧眉目不动,颔首:“正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