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队被池牧带着先行进入虞城的军士,几乎都是武卫营编属,他们都是在当年曾经来过西关的禁卫军。

今日目之所见,实在大感惊异。

即使池牧治军纪律严明,仍然有人忍不住互相瞪着眼睛,张着嘴巴用口型说话,表达他们的震惊心情。

池牧仿若未觉。

只在入城之后,放慢了马速,嘚嘚的沿着满城铺就得硬路缓缓行进。

一双眼睛,锐利的扫视每一处城中景象。目之所及,无不时刻触动刺激着他的神经。

这真的还是曾经的虞城?

就是圣上亲临,也无论如何不能造出这样彻底的、不似人间可实现的变化出来。

当他终于循着旧日对西关侯府地理位置的记忆,停驻在这一所同样陌生又熟悉的侯府台阶门前时,池牧让自己的深深呼吸几口气,才翻身下马。

到底他们这一队人是外来的朝廷军队,当池牧在西关侯府门前下马之时。

不仅西关侯府府门大开,杜晖这次堂堂正正自府门外迎出。西关刺史王彦朋距离西关侯府不远,也乘坐着他的的那辆汽车赶到西关侯府府门前。

“池大将军!”

“池大将军!”

两人各自上前迎接,池牧冷冷看了一眼王彦朋,将他那一脸谄媚又热情的笑彻底冻僵。

他轻飘飘转过视线,看着杜晖:“西关侯府首席教席先生,杜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