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牧稍感意外:“进来。”
他就这脱掉了盔甲的里衣,问掀帘入帐的苗泰林:“什么事?”
“将军!”
苗泰林语气急切,但池牧从他在账外的语气便知,应该只是些出乎了他们意料,但绝对不算坏的事情。
池牧姿态放松,一边疏松筋骨一边听苗泰林下文。
果然,苗泰林继续禀道:“咱们的探路队刚刚回报,过了这片山坳驻扎地继续深入西关十里地之后,所遇道路根本不复杂难行,而是一种从未见过的坚硬平整,足有七八丈宽,足够任何车马以最快行军速度前进的道路!”
正处在一日之中最舒松时刻的池牧,骤然转过来看着苗泰霖。
“七八丈宽,坚硬平整的道路?”
“没错!”
池牧紧接着问:“你说的这路,有多长?”
“长不可限量!”苗泰霖道:“咱们的探路队回来报信之时,便说已经沿着这条路走了几十里,中间道路有分叉,从道路分出去的方向来看,应该是一条通往虞城,一条通往青城。”
池牧沉思,也就是说,西关郡两大主城之间,已经通过这样的道路链接了交通。
西关郡地形有多复杂,池牧曾经亲身经历过,也明白道路修筑之难,以及这样的道路,在西关郡有着什么样改换天地的意义。
他眉头微拧,突然想到了什么,问:“探路队可入了虞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