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条,是唯一一条粮马道。然而三十余年无军队通行,实不能确保的畅通无阻。因此,我们需要在各路大军集结来范阳郡之前,派出一支先遣队,一位探路、二为在燕塞边线的几大隘口,筹建军队驻防营地。”
这句话说完,几位将领互视了一眼,都明白了今天秦大将军召集所有人前来议事的原因。
这先遣队,实在是个既吃苦,又无任何可表彰功勋的部队啊。
清理道路、筹建驻防营地,那几乎也就比军中的后勤兵稍好一些。将来如果战果有成,也无论如何很难会有人想到这些,或是开路或者筹建营地的工程兵的功劳。
还不都是那些真正在交锋战场上,取得了战果的那些吗!?
大家目光有些躲闪,一时不敢去接秦将军的视线。
毕竟,谁都不想成为这个苦力炮灰。
秦将军了然的看了一圈,视线划过每一个将领,直到最终落到了这一场大仗的副帅池牧身上。
秦峰看着池牧继续道:“百万之师,务必要计划之准确、筹备之万全,其重要性不亚于战场之上的厮杀。诸位都是多年军旅行伍之人,百战之将,想必,都明白这个道理。若无人愿意吃这个苦、出这个头,那纵有百万之师,亦难谈胜迹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