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侯爷!小侯爷!您救救下官吧!”
刘子晔笑了笑,回过头看着噗通跪在地上的王彦朋:“王大人既是想要求我西关侯府,何不早说?”
“我、我……”王彦朋无从为自己解释。
他原本是想着,西关侯府无论如何也不能坐以待毙,他王彦朋还是可以向过往的几年中一样。
事事有西关侯府在前,开出一片局面之后,再功成身退,他王彦朋从那些硕果累累的成就当中,随手捡拾一些,就足以装点他的官途。
与此同时,他还能因为盐矿开掘一事,在太子那里刷着功绩。
两手抓着三条线,简直坐享齐人之福。
然而,这一次,算盘恐怕要落空了。
如果自己不明确表态,西关小侯爷这条线恐怕就要彻底断了。
可是当此局面,他已经只有这一条线可以抓了。
刘子晔对这位西关郡刺史从来没有好感,她留下一句:“刺史大人若是做好了开诚布公的准备,便找杜先生好好谈谈吧。”
王彦朋连连点头:“嗳!好!好!下官一定开诚布公,一定好好谈!”
范阳郡房山隘口。
原本就驻防在此的中军第七卫,秦峰秦将军正指挥着他的兵士们。
马车骡车,拉着一辆一辆的粮草、军械、锅灶器具,碌碌声动。不断有新的征缴物粮自各地而来,畜生们的鸣叫与士兵的高声呐喊交叠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