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子晔从思索中回神。

对杜晖这一套古代仁君的理念不是很能赞同,但眼下却是这个时代正在发生的现实。

君王为至高无上的主宰,那么君王的每一动念,指尖捻动的,都是万千生灵。

她转而问:“王彦朋目下除了闭府,还未有任何动作是吧?”

“不错。”

说到这里,杜晖又直接挑明了道:“依杜某来看,王彦朋所谓闭府议事,也不过是个幌子。就算真的在议事,恐怕也不是在议自要如何为大周军队设计道路支持,而是怎么保住他自己这几年来,隐瞒西关情形不报的小命!”

刘子晔闻言,颔首赞同。

“闭着府门,本侯爷不信他能凭空编出个花来解释。现在他就是同我们西关侯府一条船上的人,若他脑子还算警醒,也该到侯府来,找杜先生好生议一议,才是正经。”

杜晖闻言,了然一笑:“小侯爷明见。”

范阳郡内。

几个城池,无论是市井抑或者乡野村户。

一队一队的从各家各户清点之后的丁口役夫,在府兵的皮鞭与刀剑之下,离开自己的村镇、街巷。兵马欲动,最重要的就是粮草辎重的输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