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……”
刘子陵还想再试着争取,刘坚却根本不给他机会,说完这句话,便起身离殿。
太子今日与刘坚公开撕裂到此等地步,父子之间的裂隙也已再难弥补。
回到太子东宫,刘子陵清楚的意识到,父子相向已成必然,他再难如过往那般转圜调停。
接下来,父子之间的对决,无可避免。
果不其然,之后的燕京朝野,风雨黯淡,人人都嗅闻到了自最高处而来的危机。
身为平安侯的太子妃亲兄宫心远受人举告,言其贪污枉法,私占良田,欺凌百姓。身为堂堂太子妃亲兄,一国之平安侯,竟然连辩解的机会都不给,直接被禁卫军押入了皇族宗室大狱受审。
又半月,太子的同胞姐姐安平公主驸马下狱,安平公主本人被圈禁府内,不得外出。
四月,姚参回书,再一次拒绝了身入燕京的要求。之后第七日,羌族大王子姚森被押至午门,在中军四卫阵前,当众腰斩。
大周朝征伐西北的大军,不日即将出发。
刘坚钦点除了池家以外的另一大周朝武门世家风家风文睿,为征伐大将军,中军武卫营少将池牧为副将,领兵出京。
临行前,池牧夜入太子宫外宅邸,长谈整夜。
“殿下放心,圣上应是刻意想要将我以及我武卫营的兵力调离燕京。如今形势风声鹤唳,我父亲尚在京中,中军第一卫兵布燕京外第一道防线,总也能护的太子你身的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