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劼木然求教:“那,还有什么?”
“就你这样毫无表情的面瘫脸呗!哪个小孩子打小在你这冷酷气势威压之下长大,能不被吓出个心理阴影的?”
靳劼:……
“我……属下……”
他磕巴了两句,最后问:“那小侯爷也觉得,属下吓人?”
刘子晔耸了耸肩:“当然不。”
靳劼好奇又探究的看着她,刘子晔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她高深莫测的转过身,双目眺望远方,半晌不语。
直到把冷面靳劼吊的在身后无奈的喊了一句:“小侯爷。”
刘子晔才大发慈悲的说:“因为本侯爷见到你的时候,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呗!”
那时候,她可已经是成年的社会主义接班人了呢!
射箭的队伍一点点向前,片刻后,就轮到了刘子晔。
她站到了前排,接过稍显陌生的弓箭。上辈子甭提了,她必然是跟这种东西绝缘的,但是原主倒不算是完全没有接触过。
据原主的记忆来看,也曾经当做游戏一般的玩耍过。
刘子晔左手执起弓箭,右手接过射箭场的一个镇民,从箭靶那头送回来的箭矢。她来回在手中掂量了一下,试图唤醒几分原主的肌肉记忆。
靳劼在身后一直观察着。
射箭场内外的沂镇镇民,都看到了西关小侯爷要上场露一手,互相打着呼哨,喔喔喔的叫着,场面一时热闹无比。
很快,刘子晔将箭矢搭在弓弦上,抬起弓箭,瞄准三十米开外的草编箭靶。
有人“嘘嘘”了几声,“不要影响小侯爷瞄准!”
人群安静了下来,聚精会神盯着场中的刘子晔,等着西关小侯爷技惊四座的一刻。